January 1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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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20年8月24日(星期一)在国会所发布的媒体文告: 按照数据,希望联盟政府在祖基菲里担任卫生部部长的情况下会比国盟政府在对抗新冠肺炎疫情上表现更好。 国盟目前所展开的仕林补选助选行动已经产生了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这在在突显出建立秉持国家五大原则以及真理和公平竞争的新政治文化的需要。 目前为止最令人发指的言论莫过于高级部长兼国际贸工部部长拿督斯里阿兹敏所说的,倘若马来西亚依然由希望联盟政府所治理,新冠肺炎的病例和病逝人数将会更多。 事实上,真实情况可能刚好相反。 在2020年2月23日的臭名昭彰的“喜来登行动”和袭击我国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前,在希望联盟卫生部部长祖基菲里的带领下,马来西亚在对抗新冠肺炎上拥有良好的记录。 马来西亚在“喜来登行动”登场前,截至2月15日的新冠肺炎累积病例是21宗,并且没有病逝病例,然后从2月16日至26日这十一天内,也只有一宗新病例,从而使累积病例微升至22宗。 马来西亚在仍是希望联盟政府治理的那个时候的新冠肺炎记录是全东南亚最好的,其表现甚至比泰国还要好。 举例来说,泰国在2月15日的累积病例是35宗,并在2月26日升至40宗,而马来西亚在这两项数据上都较泰国好。 马来西亚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是在国盟政府上台后爆发的,马来西亚的累积病例在3月4日超越了泰国,共录得50宗,相对于泰国的43宗。 当国盟内阁在3月7日成立时,我们的累积病例达到93宗、日增病例是10宗,没有病逝病例;而泰国的累积病例是50宗、日增病例是两宗,并在同一天有一宗病逝病例。 然而,当马来西亚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在2020年4月3日达到顶峰时,我们的累积病例有3333宗、病逝病例则有53宗;相对于泰国的1978宗累积病例,以及19宗的病逝病例。 马来西亚和泰国的差距至那天起就一直在拉开,来到今天马来西亚共有9267宗累积病例、125宗病逝病例;泰国的累积病例是3397宗、病逝病例58宗。 在希望联盟政府治理下所临到的第一波新冠肺炎瘟疫的时候,马来西亚的新冠肺炎数据比泰国好,后者的人口是马来西亚的两倍多。 但在国盟政府上台后所爆发的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里,情况却逆转了,如今马来西亚共有9267宗累积病例和125宗病逝病例;而泰国的累积病例和病逝病例分别是3397宗和58宗。 马来西亚究竟有没有爆发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 且让我们来看看在三周前的2020年7月27日向《透视马来西亚》承认马来西亚目前正经历着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的卫生部副部长诺阿兹米是这么说的: “我们自3月以来到今天所经历的其实就是第二波。” 他表示马来西亚在1月杪经历了短暂的第一波疫情,而第一批患者都是来自疫情的中心点即中国。 他接着说第二波疫情始于3月,这也是政府实施行动管制令的同一个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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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伊党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多达两次为捍卫其同僚原产业部长凯鲁丁违法,连续抛出一句“他都没有触发新感染群啦!”和“送菜罗里司机和飞机师”的例子,如今再有伊党国会议员开腔捍卫凯鲁丁。根据报道,这名来自伊斯兰党国会议员今天在国会下议院上,警告希盟别再借机消费原产业部长凯鲁丁违反SOP事件,因为同样的国盟和伊党手上都有掌握着多名希盟领袖在过去限行令期间违反标准作业程序的照片,这名来自伊党巴西马国会议员阿末法迪尔警告反对党勿再重提相关课题,更直言若希盟再度对于部长违反标准作业程序的课题紧追不舍,但是伊党也将会抛出希盟领袖违规的“证据”。“有希盟领袖声称,法律之下人人平等,但国盟方面也同时掌握了希盟领袖违规的照片。”根据报道,阿末法迪同时也强调,他本身并没指名道姓是谁。“我们也有希盟议员们违规的照片,同时他们也有人在限行令期间前去邻居家里。”“对此,我们要给予希盟警告和提醒,若复苏式行动限制令的标准作业程序的课题一直再被炒作,那么这一方也有很多值得提起,即有关政治领袖违反标准作业程序的情况。”他更大言不惭地表示:“我们担心,若真的丢出一颗石头不可能只是击中一只鸟,到时还会让站在同一个树枝上的鸟都变成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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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亨州国阵政府因为被“抢救猫山王联盟”揭发以不公平对待农民的方式后,今天州政府原本将派人来“收地”。 但是,根据行动党美律州议员李政贤透露,根据州政府发出的文告,执法人员不回头在今天对双溪查里的无地契榴莲芭展开对付行动,这才让农民暂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州政府以强硬的方式来向农民“收地”的行动,不仅只是华裔农民,原来马来农民工也深受这次的“收地”行动所影响。 根据报道,今天一群自称来自双溪查力马来农民向都赖区州议员邹宇晖透露,共有128名同样受州政府“收地”影响的人,他们已针对此事在昨天(23日),派了数名代表前往警局报警。 根据报道,这名60岁的村民加马鲁丁向邹宇晖控诉,彭州财团的出现导致他们心里感到不安,因此他们才会决定报警。 据知,彭亨州政府这次联合财团以强硬的方式“收地”事宜,原来这群马来农民也同样在当年州政府所鼓吹的种植企业发展局(LKPP)计划下,拨地2英亩给每户人,并鼓励开始他们耕种。 报道指出,怎知这些土地如今也归纳在州政府的“收地”计划中,导致他们非常不满。 加马鲁丁感到愤怒指出,当年双溪查力受到共产党的威胁,由于当年少有人敢进入该村,所以到了70年代,州政府就开始主动拨地给他们耕种。 据知,早期前彭州政府的确鼓励劳勿的农民以“先种后申请”的方式开垦土地,让大家都可以透过种植以及自己所付出的努力来找生活。 但在过去几十年来,农民也不断的尝试和州政府申请土地合法化,但每次都石沉大海。 没想到,马来农民也面对这样的困境。 加马鲁丁表示,当年有不少人已成功获得州政府的批准申请地契。 “但是,我们这群就是没地契的,如今就面对州政府联同财团来抢地的命运” 他感到不满的指出,他不解为何彭政府要为难这些村民,因为这是他们当年都是通过几代人来辛苦种植。 “如今,很多老一辈的农民都已相续病逝,当时州政府事到如今还要再来收回地,抢我们的收成。” 同时,从小就与该村的华裔村民长大,并向来相处愉快的加马鲁丁和这群马来农民,他们也趁机为华裔农民向州政府“喊话”,并认为州政府不应如此对待华裔农民。 “我们认为,这些华裔农民开垦非法芭,此举也有助于带动大马的经济发展。” 根据报道,这批为数近20名的马来村民,他们是在今天中午聚集在一间茶室内,向邹宇晖细说他们的困境。 此外,他们也扬言,如果财团敢在园地路口设立路障,他们将会不顾一切地硬闯。 他们说:“目前我们所种植耕种农作物,都是用来养活我恩的子孙,让他们维持生活的。这些种植物包括各品种的榴梿。”...

今天,来自国盟的财政部长扎夫鲁在国会下议院议会上揭露,前朝希盟财政部通过直接协商的方式,颁布了一共101项总值66亿1000万令吉工程合约。针对此事,前财政部长林冠英今天在2020年政府资助临时措施(2019年新冠肺炎)法案委员会阶段辩论时直言,他在希盟执政时期担任财政部长时,确实会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以不公开招标方式颁布。尽管如此,林冠英也强调,当时一切都是依照标准作业程序进行。他指出,希盟执政时期,有一些特殊项目确实是在没有公开招标之下,所有直接谈判的方式都是获得内阁通过,参与会议的还包括内政部长(时任内政部长慕尤丁)。“我们有按照标准作业程序进行。”随后,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也站起来声援同僚林冠英,反驳扎夫鲁的谈话,指如果国盟愿意公开合约内容,自然就可了解到这些合约里所涉及了什么工程和事项。同时,安华和林冠英也挑战国盟政府,一起把前朝国阵政府所批准的合约一并公诸于众。但是,由于朝野议员纷纷指控彼此,结果让整个议会厅陷入一片混乱。林冠英也再次表明,如果国盟政府公开内容名单,也一併公开国阵和国盟执政时期招标详情。他也借机揄揶国盟政府的“支持信文化”,指一名副部长为孩子写支持信谋取职位。“希盟执政时期并没有出现这些情况的。”针对林冠英指这些直接颁发合约的方式,是获得当时的内阁成员的决定,阿兹敏站起身否认林冠英说法,即相关的直接谈判合约都获得希盟内阁通过。随后,阿兹敏还批评希盟毫无诚信,结果阿兹敏此言一出,导致国会立刻陷入混乱。此外,安华也认同公开所有没有公开招标的计划,包括国阵及希盟政府。

今天,来自巫统华玲国会议员阿都阿兹在较早前称,原产业部长凯鲁丁出国公干回国后,尽管他没进行自我隔离,但他此行已为国家带来820亿的收入。结果不到短短几个小时,阿都阿兹的言论就被反对党议员打脸,后来态度更180度大转变,指自己不曾说过这句话。根据报道,独立议员麻坡国会议员赛沙迪揭露,原产业凯鲁丁到土耳其不是公干,而是他与家人私人行程。赛沙迪表示,任何部长的行程必须提呈内阁获得首相批准,因此部长的土耳其之行是私人行程。“这是私人行程,因为他们全家人一起出发。”此外,赛沙迪也在辩论2020年政府资助临时措施(新冠肺炎)法案时,借机狠批阿都阿兹误导指凯鲁丁带回820亿令吉的投资是在误导国会。听到赛沙迪的言论之后,心知不妙的阿都阿兹马上改口,称自己不曾说过凯鲁丁前往土耳其带回820亿令吉投资,反而辩称这是他上任以来,比希盟做的更好的政绩。阿都阿兹立刻打岔说:“我没说这样讲过,即部长去土耳其人拿到820亿令吉投资,而我说的是他上任以来的贸易额。”随后,阿都阿兹更向赛沙迪展示他手中的文件,指这是由原产业部的资料。“我说的是他上任以来取得贸易额,这是在对比希盟执政时期,前首相(马哈迪)得罪印度和巴基斯坦而失去油棕,他此行是为国家带来盈利。”随后,赛沙迪反驳阿都阿兹指出,为何最近一名青年,他因为将口罩拉到下巴被罚款1000令吉,有的平民更因没隔离被罚款1万2000令吉,但又不是1000令吉?“国盟政府有必要清楚告诉人民,大马法律没有级别之分,所以,请阿都阿兹别欺骗议会,因为人民会对政府失去尊重。”就在此事,巫统亚娄国会议员沙希丹也站出来“护主”反驳赛沙迪表示:“为何在希盟执政时撤,可以销峇眼国会议员的诉讼?”在此之前,前原产业部长兼士布爹国会议员郭素沁也曾揭发,凯鲁丁的土耳其之旅是私人行程。当时,阿都阿兹还回呛郭素沁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改行做“特工”?

昨天,伊党署理主席端依布拉欣为了捍卫其同僚原产业部长凯鲁丁违法,抛出一句“他都没有触发新感染群啦!”论引起巨大争议后,他今天又再语出惊人抛出“送菜罗里司机和飞机师”的例子,再度开腔捍卫凯鲁丁。根据报道,也是环境部长的端依布拉欣是在今天通过面子书直播的一项晨间布道中指出:“每天都有罗里送菜到新加坡,那些司机有隔离吗?答案是没有隔离,那么从新加坡回国有隔离吗?答案也是没有。”随后,他也以飞机师每天因工作而飞往不同国家为例指出:“请问飞机师有隔离吗?机师每天驾驶飞机,入境这个国家也没有隔离14天。”此外,他也表示,尽管凯鲁丁没隔离,但重点是他模糊患上2019冠病,也没有散播病菌。尽管如此,他还是要求公众必须遵守政府拟定的抗疫政策,以遏制疫情扩散。昨天,端依布拉欣以“沒有触发凯鲁丁感染群”为由,放话表示外界不应该继续专注于这次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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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行动党彭亨文冬美律区州议员李政贤针对彭州政府强制劳勿农民进行收芭行动发表文告: -劳勿无地契榴莲芭主的辛酸- 过去一个月来,劳勿无地契榴莲芭的课题闹的沸沸扬扬,也造成劳勿农民人心惶惶,这些芭主每天都惊心胆跳,每天都在担心自己所耕种的榴莲树的命运。 昨天我跟随宇晖一起去了一趟无地契榴莲芭,我们坐在四轮驱动车上一直到榴莲芭,大约花了半小时的车程,这一路上是崎岖不平,而且很斜的山路,坐在车上是极为不舒服的,大家可以想象这些榴莲芭主每天都要这样进进出出来来照顾他们的榴莲。 无地契芭主从90年代开始在这里耕种,有些甚至在70年代开始开垦了。一开始开芭时,并不是我们现在看的规划得这么好。 农民们是从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开始慢慢的做起来,从种菜、改种可可、再改种橡胶、油棕、最后种起榴莲一直到现在,而且当时农民只是赚取微薄的收入,开芭的钱是赚到了存起来,存够了再慢慢一点点的开垦,这样日积月累的,将自己的储蓄都投资在耕地上,才有现在大家看到比较有规划的芭地。所以从开芭到现在农民都经历了非常非常非常辛苦的过程,现在这些老农民说起这段往事还可能会留下眼泪。 种植榴莲是非常困难的工作,现在的成果都是农民们在这些农作物中流下了汗水、泪水、全心全意的投入自己所换回来的。 有位农民说,榴莲并不是把树种下去就会结出果实的,它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照顾,就算悉心照顾也未必会结果,一棵榴莲树可以结出好的果实除了要很好的照顾外,还要配合天时地利人和才可以。 不要以为农民的收入很好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所付出的心血绝对不是你我可以想象的,所以现在告诉农民有财团要以这样粗暴的方式来收购他们,肯定是百般的不甘心。 在采访的过程中,有位记者问了芭主:你可以形容一下你付出的什么样吗? 芭主回答说:我们所付出的心血是讲不出来的,如果讲的出来的话,那财团就可以轻易的开个价给我们了! 我想这就是很多芭主们的心声,他们不甘心于过去几十年来所付出的所有努力,就因为财团的一个行动,而将之毁于一旦。 有些人会说,这些本来就是无地契的土地,农民自己开垦就是错了。我想会这么说的人根本没有了解整件事的情况,或是他们根本不想了解就妄下定论。 早期州政府的确鼓励劳勿的农民以“先种后申请”的方式开垦土地,让大家都可以透过种植以及自己所付出的努力来找生活,而过去几十年来,农民也不断的尝试和州政府申请土地合法化,但每次都石沉大海。 老实说,如果可以将土地合法化,农民怎么可能会不要,他们只想透过自己的努力来找生活,谁会想要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每天都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执法人员会来找他们麻烦,问题是过去几十年来他们要合法化的诉求一直都没有获得州政府的正视。 如今农民的诉求是想和州政府好好的坐下来谈,他们也愿意以租借的方式来和州政府租借有关的土地,而不是让个大财团以“大石砸死蟹”的方式来欺压农民。 我相信农民们一直都在期盼着州政府可以以人道的方式,将心比心且有诚意的和所有的农民展开对话,一起创造双赢的局面。 根据州政府发出的文告,执法人员将在今天开始封锁双溪查里的无地契榴莲芭,我不知道今天的结果如何,但我希望,彭州政府拿出解决问题的诚意和农民展开对话以解决这存在已久的问题。

原产业部长凯鲁丁因为违反标准作业程序没进行隔离结果闹得满城风雨,今天此课题更在国会里燃烧。根据报道,来自诚信党建前卫生部长祖基菲里今天批评凯鲁丁,身为部长竟然知法犯法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还试图透过捐出4个月的薪酬,以掩盖他违反新冠肺炎标准作业程序的课题。他认为,因此凯鲁丁身为一名领袖,他应树立一个好榜样,应学习纽西兰前卫生部长般,做错事就下台谢罪。他直言:“别试图用你4个月的薪水来偿还,因为这不是关键,而是你身为部长的尊严,你公然违反卫生部制定的规则。”“作为一名领袖,如果没以身作则,那么就别指望人民会遵守标准作业程序,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犯法的领袖就这样轻易被放过。”“所以,别只是指责人民,批评政府领袖这么轻易就被放过。”此外,祖吉菲里也表示:“所有大马人民都在质疑执法单位双重标准,因为人民被罚款8千令吉而部长却罚1千而已。”他还说,“我们还看到卫生总监也已经对此事发出严厉批评…”

在今年2月,大马爆发新冠肺炎疫情时,正当希盟政府和全马人民在忙着抗疫之际,前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却与巫统和伊党在策划“喜来登政变”夺权计划,导致希盟政府倒台。然而,阿兹敏如今却把新冠肺炎疫情加剧严重的指控推在希盟身上,指希盟执政失败,更指控在疫情爆发时,身为财政部长的林冠英不拨款。此外,阿兹敏也指控,如果再让希盟执政下去的话,那么这场疫情将会导致会有更多人丢命。结果,阿兹敏的这番大言不惭地言论,引起前卫生部长祖基菲里与前财政部长林冠英的巨大反弹。针对此事,林冠英与祖基菲里今天在国会走廊召开记者会,炮轰阿兹敏的言论严重涉及诽谤和说谎。“阿兹敏讲,希盟执政而我作为财政部长,没有给予足够的钱抗疫。”“这是严重的诽谤及谎言!当时,希盟政府已经通知卫生部,政府将会给予所需的资源,以尽可能确保前线人员在良好的状态下履行职责。”“当时,时任卫生部长也可以证明这点。”他们也批评阿兹敏,指他的发表上述言论是为了纯粹的政治攻击,并已超越了界限。因此,林冠英挑战阿兹敏,要他拿出证据去证明其所言。“当时,卫生部的确有获得当时财政部的初期200亿令吉,而当时的卫生总监诺希山也认同希盟初期的应对疫情准备。”他也认为,阿兹敏的言论充满谎言,并希望谎言一直重复,人们将会相信。“这是非常坏的企图,非常恐怖,非常卑鄙又不负责任的行为。”此外,前卫生部长祖基菲里也在推文中指出,阿兹敏非常不知羞地扭曲事实,更忘记当时自己只顾暗中策划喜来登政变,背叛希盟而夺权。“他说,这些人会因为希盟执政而丢命?看根据数据显示,截至2月24日,当时24宗确诊病例,22人康复出院,2人接受治疗,而且并非住在加护病房。而且还是连续11天零确诊!”“这两名前希盟部长,当时在睡觉,(还是)在策划喜来登政变?你们太不知羞了!”林冠英也表示:“阿兹敏的言论过火也污蔑希盟。”因此他强调,由于阿兹敏的谈话也有视频为证,因此希盟最高理事会将商讨寻法律途径追究此事。

即将在9月26日举行的沙巴州选,尽管希盟内部多次有领袖向党中央喊话,为了提高胜算他们建议统一使用民兴党的旗帜上阵这次的州选。然而,公正党主席安华却已在8月20日表态,该党已议决使用自家旗帜上阵州选,结果导致这项建议作罢。针对公正党决议用自家党旗上阵州选的事宜,沙巴看守首长兼民兴党主席沙菲益今天表示,尽管他不理解为何公正党要这么做,但他强调,该党不会强人所难迫盟党在即将举行的沙巴州选中,采用民兴党党徽作为统一的标志上阵。他表示,为了还未在选举前避免造成内部分化,因此该党也不勉强友党都采用民兴党的党徽。他指出,他可以体会到这项建议是为了要展示民兴党与希盟及民统党的团结,就像当年在西马,行动党在上届大选时为公正党作出“牺牲”,决议采用公正党党徽一样,以便让选民更容易作决定。但沙菲益也强调,自己不解为何公正党不能配合,即使用共同旗帜迎战州选。他直言:“在上届大选,每个人都使用公正党标志,而行动党也没有使用他们的火箭,所以问题是,如果他们在吉隆坡可以这么做,为何在沙巴却不能?”“公正党也曾获得别人为他们牺牲,那为何他们不能为沙巴作出牺牲?”“这只是个要求,我们不能强迫他人。我不喜欢强迫他人。”根据报道,较早前这项建议是由沙巴公正党副主席约翰加尼所呼吁。随后,沙巴行动党秘书陈泓缣也表示,为了能够突显团结,该党不会拒绝以民兴党标志作为州选统一旗帜。此外,民兴党斗亚兰区部主席拉坎今天也开腔狠批安华,指他决定不用民兴党旗帜上阵州选是“不明智”的。他指出,由于该党在执政沙巴州政府时,在选举中会对选民有非常大的影响力,因此他认为,那些与民兴党合作的政党若使用民兴党的旗帜上阵,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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