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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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在上月雪州河流因为被一家不负责任的工厂忽略导致雪州子民饱受制水之苦后,如今轮到雪州士毛月河被发现严重污染。根据报道,由于士毛月河流被严重污染,进而造成雪州共有274个地区持续制水,而士毛月河滤水站及武吉淡杯滤水站还未能恢复运作。针对此事,雪州行政议员许来贤今日透露,根据雪州水务管理局(Luas)调查发现,有关污染源的恶臭是源自于森美兰巴音河的农场清理而导致。报道指出,这家位于森美兰巴音的养鹅场,相信是导致士毛月河受污染的源头,也进而影响了巴生谷一带逾30万住户从周日起面对断水困境。根据Astro Awani报道,根据调查也发现,位于森州的峇当本那河也受工业污染。他说:“根据雪州水务管理局的调查发现,巴音河有阵阵的尸臭味,而在进一步调查发现在临近河流的地方正进行大型的养鹅场清理活动。”“此外,森州峇当本那河也可能是恶臭的源头质疑,因河流的尾端正是汝莱新镇工业区。”“这2个就是相信是污染源头的地点也处于森州交界处。”此外,许来贤也透露,他已向森州政府传达这项消息,而森州政府也指示地方执法单位进行进一步的调查。他说:“目前,森州环境局和相关执法单位指出,他们将会确认恶臭污染源的农场确切位置,该农场声称使用有机物料。”尽管如此,由于还未找到这次的祸首,导致雪州水务管理公司无法确定何时会恢复水供。雪州水务管理公司首席执行员苏海米今日表示,该局目前尚未找到水源污染的肇因。他也透露,截至今天中午12时30分,巴当本纳河的气味臭阈值是18级,士毛月滤水站的气味臭阈值是9级,武吉淡杯滤水站气味臭阈值是8级。“我们不确定供水何时能恢复正常,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到污染的原因。”他说:“在解决水源污染问题之前,现阶段,只有两个滤水站能够运作。”

较早前被内陆税收局追讨5年税收的前联邦直辖区部长东姑安南,如今他将与内陆税收局达成庭外和解。根据网媒《当今大马》报道,被追讨近5717万令吉的安南,他只需缴付4030万令吉就可结案,与税收局达至和解。报道指出,该网媒是在上个月的30日,即吉隆坡高庭登记处提交的和解协议草案副本揭示了这项庭外和解的真实情况。根据报道,在这份与税收局和解的协议里,他们要求东姑安南偿还4030万,这与税收局之前要向安南追讨的数额少了约整整1700万。而根据和解协议草案显示,东姑安南与内陆税收局双方已同意修改2012年至2017年之间报税通知书上的税款总数,在修改后的数额为4035万8336令吉61仙。根据这份法庭资料显示,数额修改后,各年报税通知书上的拖欠税款分别是:1)2012为5万3872令吉2)2013年为418万2392令吉3仙3)2014年为628万5357令吉26仙4)2015年为653万7624令吉73仙5)2016年为352万4071令吉10仙6)2017年为1977万5019令吉49仙。此外,《当今大马》也揭露法庭文件显示,安南所缴付一笔总数4030万令吉的税款,目前已包含罚款,也是税收局针对这起案件所要求的和解数额。该文件写明:“诉辩双方将在协议日期后的45天内,商讨付款方式。”在2019年7月24日,税收局正式入禀诉讼,向安南追讨2012年至2017年所拖欠税款。根据记录,东姑安南在过去6年以来所拖欠的税款分别是:1)2012年的6万4444令吉38仙2)2013年的661万4861令吉59仙3)2014年的888万7576令吉69仙4)2015年的919万8523令吉67仙5)2016年的552万818令吉5仙6)2017年的2688万844令吉97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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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上个月到东马沙巴为“沙民阵”助选的纳吉,今日以为了防疫仍在自愿居家隔离中为由,向法庭申请展延这宗继审的22亿8000万令吉一马公司贪污案。根据报道,今早纳吉的首席辩护律师沙菲宜提出的申请后,目前已获得吉隆坡高庭是已在庭上批准。报道指出,今早自己法庭上,纳吉的辩护律师沙菲宜告知法官法官柯林,指其当事人已从9月28日起开始自我隔离至10月12日。他表示,当天纳吉乘搭飞机回马来亚半岛前已在沙巴接受冠病检测,而他如今正自愿采取居家隔离的防疫措施。他说:“我的当事人由于考量到沙巴州选的状况和该州冠病病例爆增的因素,而他也曾与其他政治人物和部长一起到访该州,并接触那些之后被发现对呈阳的人,所以他受到这个因素的影响。”“在沙巴州选期间,他们已尽力遵守社交距离和戴口罩。但在这种情况下,难免无法100%。”“当我问我的当事人,他是否曾接触(之后)确诊的人士,纳吉说‘有’,但他不晓得到达什么程度。”他也指出,其当事人纳吉是根据高级部长依斯迈沙比里的劝告行事,即任何检测呈阴者最好仍然自我隔离14天。他说,纳吉希望避免重蹈一名部长因没自我隔离,而遭到批评的覆撤。随后,法官柯林同意辩方的要求并表明:“虽然结果可能相同,但是在这13天内,一些症状可能显现出来。”“有鉴于这种情况,我同意(辩方)要求。”根据报道,纳吉在去年9月20日因涉嫌利用职位获取22亿8000万贿金而被控4项贪污罪行,和21项相同款项的洗黑钱罪名,但他否认有罪。在首项控状下,他被控于2011年2月24日至4月14日期间利用职位,在大马伊斯兰教银行(AmIslamic Bank)获得6062万9839令吉43仙贿金。根据第二控状显示,纳吉利用职位,于2012年10月31日至11月20日期间,在相同地点获得9089万9927令吉28仙贿金。第三和第四项控状显示,纳吉被指利用职位,分别获得20亿8147万6926令吉以及4993万零985令吉70仙贿金。此外,他也面对21项与22亿8000万令吉一马公司资金有关的洗黑钱控状。

两个星期前,前首相兼国家斗士党总裁敦马哈迪才信誓旦旦表示,由于自己年事已高近百岁,所以他已无意再上阵第15届大选,更声称自己只会协助斗士党领袖提供意见。尽管如此,如今这位95岁的老人家马哈迪再度改变主意了,这次他改口说可能会上阵下届大选。根据新加坡《海峡时报》报道指出,马哈迪解释这次会改变立场的原因,是因为在他之前他阐明不打算竞选后,结果导致许多他的支持者感到不高兴。他说:“他们仍要我上阵来届大选,是的,很多人到了95岁就无法行动。”“但我比较幸运,因为我仍能够保持活跃。看起来,他们并不认为我变老的时候会退化。”“因为他们认为我会跟现在一样。所以,他们要我至少别说我不要竞选。”此外,马哈迪也坦承,当初自己与慕尤丁合作创办土团党,但后者却选择走回头路,与昔日的政敌合作组政府,而且处事方式恢复旧作风,所以自己已无法再与慕尤丁合作。他表示,当初与慕尤丁共同成立土团党旨在寻求政治改革,但自己在首相任期内要铲除的贪腐,结果到了慕尤丁任相后又回来了。他指出,慕尤丁愿意与涉及贪腐的巫统领袖,如前首相纳吉合作,显然这一位国盟首相重视的是政治而不是原则。“我叫我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慕尤丁?他已经采纳纳吉所用过的手段,更暗中打击所有反抗他的人。”“试问这样的慕尤丁,你要我如何接受?”尽管马哈迪与慕尤丁是土团党的创党功臣,但慕尤丁却选择在今年2月率领该退出希盟,在马哈迪宣布辞去首相职位后,慕尤丁更与国阵、伊党和公正党叛将发动“喜来登政变”,进而导致希盟垮台。另一方面,马哈迪也直言,在今年3月国盟政府上台执政后,原本自己一直忍住不评议这一系列的事件发展,但他坦言,由于眼见所反抗的贪污行径再次回归。他表示,自己已不得不站出来说话。至今公正党安华在9月23日时声称“凑够数”方面,尽管马哈迪自认自己坚决反对与慕尤丁和解,但他呢坦承,以目前四分五裂的反对党真的难以挑战慕尤丁。他表明,公正党主席安华一旦没有获得自己的支持,那么他将难以凑足足够的数目,领军挑战慕尤丁的政权。“其实有很多人反对安华的,若我不被接受,很多人也会撤回支持,那么他就无法拥有多数支持。”“尽管他自己声称已获得20至30名国会议员的支持,但如今每个人都出面作出否认此事。”虽然慕尤丁领导的国盟虽执掌中央政权,但他已沦为一个必须依靠巫统来执政的首相。因为巫统有39名国会议员,而土团党仅31名国会议员。尽管安华在上星期高调宣称自己获得足够的国会议员支持组新政府,足以能够让慕尤丁领导的国盟政府倒台。不过,安华至今仍不能证明已掌握足够的议员支持。

在第14届大选前,为了一举挫败已执政大马超过半个世纪的国阵霸权,由前首相敦马哈迪领导的土团党,连同公正党,行动党与诚信党组成的“希望联盟”,在上届509大选时打败国阵政府,成功入主布城。然而在22个月后的2020年2月份,因为土团党主席慕尤丁与公正党前署理主席阿兹敏的背叛,导致这个民选的政府在瞬间倒台。尽管身为希盟一份子的民主行动党如今已不在布城掌握中央政权,但行动党森州主席陆兆福表示,该党至今依然是主导着大马政治的国会单一最大政党。他直言,虽然希盟执政的期间非常短,也从执政党沦为今日的反对党,但希盟却在上届大选时成功打破了巫统一党独大的旧政治版图。根据报道,陆兆福今日出席由森州行动党所举办的政治教育局举办“历史使命与当前挑战”一日培训营主持开幕仪式时表示,随着希盟在509执政中央,这也意味着大马政治已进入一个新版图。他表示,在第15届大选时不再是像过往般,即由巫统说了算,而是大马已走入多党模式。他指出,目前就是看每个政党的力量如何去形成联盟。他坦言,目前的大马政治局势也是国内有史以来陷入最不稳定的未知局面,但随着希盟在2018年入主布城后,也成功打破了巫统一党独大的60多年的政治局势,这也意味着巫统不能再独立控制政治发展。他表明,在希盟丢失政权后,如今在大马政坛上产生的各种联盟已多不胜数,更令人感到非常混乱的是,这个政治联盟似乎很容易组成。他说:“尽管政治联盟在大马已成为新的模式并不会长久,但也是一个新发现。所以,我们必须要确保大马政治版图,这就像上届大选我们获得人民委托赢得议席般。”他指出,行动党从创党至今并不是通过政治暴力,而是靠选民所给与该党的鼎力支持,也通过在选举中靠自己的招牌赢取更多议席。因此,他也借机提醒党员,目前已有一些政党已失去了选举力量,当中包括民政党和马华,所以这些政党都必须成为行动党的借镜。“所以,行动党必须拥有自强力量,这样才有资本及力量去与其他党作为谈判联盟的资本。”他也声明,在现阶段疫情期间,行动党不鼓励闪电大选此举并不是行动党怕大选,而是现阶段并不适当。“如果现在就进行大选,到时大马疫情将会更严重,犹如沙巴目前的情况。”他指出,在未来的一两年都应该关注在经济,现在谈选举,将会被选民大骂,也不是选民想要的,所以必须要尊重民意。他说:“如果在这个时候就闪电大选,选民不会支持的。所以,行动党必须尽量避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找出另外的方案,来确保大马政治稳定。”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于2020年10月4日(星期日)在振林山所发布的媒体文告:呼吁内阁在星期三通过应对第三波新冠肺炎疫情的特别拨款内阁应该在星期三的时候通过应对第三波新冠肺炎疫情的特别拨款。昨天新增317宗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这也是日常新增确诊病例连续第二天创新高,我们如今在全国共有1735宗活跃的新冠肺炎病例。双溪毛糯医院正准备就绪迎来另一波的新冠肺炎疫情,并将会再次成为专治新冠肺炎的医院,卫生总监诺希山医生已经向前线人员传达预备迎接新一轮战役的信息。诺希山医生昨晚在他的官方推特上告知前线人员:“致我们所有的前线人员,摆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场硬战。我们的国家指望我们,尽管我们度过了无数不眠之夜和身心疲劳,请拭去你的眼泪、坚强起来、目光向前,让我们再次压平感染曲线吧。”诺希山医生向前线人员再次压平感染曲线的喊话,也应该成为马来西亚全民迎战这个传染率极高的病毒的喊话。诚然,马来西亚人民在面对第三波新冠肺炎疫情时的意识和知识,较他们在过去九个月间面对第一和第二波疫情时高。无怪乎民众都对理应在遵守对抗新冠肺炎的标准作业程序上树立榜样的政治领袖违反这些条例但却都无需承担责任,感到愤慨。民众对那些手上戴着粉红色环圈的人士出现在公众场所的举报是极为快速的,就如昨天有一名手上戴着粉红色环圈的男子被目击出现在万挠的一家餐馆里。全世界在过去九个月里在新冠肺炎瘟疫中获取了许多宝贵的经验。且让在马来西亚的我们也效法好的案例,而不是去重蹈别人的覆辙,至于最糟糕的案例莫过于昨天被确诊患上新冠肺炎的美国总统特朗普。政府必须获得民众的信任和支持,这样政府和人民才能共同、坚定团结的对抗新冠肺炎瘟疫;而不是处于四分五裂的情况,人民质疑政府的诚意和威信。这就是为什么部长、副部长和政治领袖在对抗新冠肺炎瘟疫上不应该讲一套做一套,而是树立楷模。还有原产业部部长凯鲁丁在7月7日从土耳其返国后违反新冠肺炎隔离标准作业程序的案件不应该再延宕下去然后不了了之。首相丹斯里慕尤丁要如何期望人民会遵守新冠肺炎标准作业程序,既然如凯鲁丁部长这样的大人物都可以违反这些条例然后无需承担后果?林吉祥

刚结束的第16届沙巴州选后,大马的新冠肺炎疫情随即爆发,昨天确诊人数更一度飙升到大马有史以来最高的记录,多达317宗确诊病例。尽管一些政治人物被指是导致这次确诊病例飙升的“罪魁祸首”,但砂拉越首长阿邦佐在昨天则放话,“砂拉越联盟”已做好随时备战下届州选的来临,这也暗示着他们会随时解散州议会。针对此事,来自希盟的前卫生部长祖基菲里阿末今日批评,身为政治人物有责任减低新冠肺炎疫情扩散的风险。他今日在推文上针对砂拉越首长阿邦佐指砂州州选即将来临一事儿作出回应。他在推文上表明,如果在近期内举行砂拉越选举,这将会是国家的一场“灾难”!他指出,目前我国正面对第三波的新冠肺炎来袭,因此他认为我国不能再冒此风险。“目前,新冠肺炎疫情的活跃病例已经达到4位数。我真心希望这次的举行选举的谈话不是认真的,或者是错误报道。”根据报道,砂拉越州首长阿邦佐日前阐明,就算马来西亚面临冠病病例激增,该州也将“从现在开始任何时候”举行选举。他说:“我想传达一个信息,即鼓会响起后,我已经准备好了。”尽管如此,当天阿邦佐哈里没揭露,他何时将建议砂拉越州元首敦阿都泰益玛目解散州议会。目前,砂拉越政党联盟委托期限将于明年6月结束。

今年上个月的23日,公正党主席安华突然高调宣布,自己已“掌握多数议席组织新政府”,他甚至还说慕尤丁领导的国盟政府已经垮台。当时,安华也表明,为了能够更有效的帮助国家经济走回正轨,他愿意放下对慕尤丁等“叛徒”的成见,更声称他与慕尤丁之间“没私人恩怨”。安华当天也表示,如果他能组织新政府,自己也欢迎慕尤丁加入他的团队,并随心任选一个想要的职位。针对此事,公正党通讯主任法米表明,该党安华在日前的记者会上已清楚表明,即他愿意与慕尤丁合作,因此国人不必太过担心。根据《马来邮报》的报道,法米表示,这么做最重要的目的是,希盟如何让国家拉回正轨。他接着表示。安华的“凑够数”行动是给予那么任何在今年2月参与政变的人一次悔改和纠正错误的机会。他直言:“尽管我对一些前战友感到很失望,因为这是很大的使命,他们竟为了私利而背叛…””这些对我而言,他们的行为真的很卑鄙。”“但是,他们还是有悔改和纠正错误的机会,正如有人问我,既然知道为何敦马哈迪与安华有私人恩怨,为何他们却愿意接受马哈迪加入希盟一样。”“所以,那些任何有份支持2月政变的人,他们都有纠正错误的机会。”法米也表示,在今年2月希盟之会失政权,那是因为当中有人遗忘初衷。“很明显的,我们是在沟通上出现问题,有些因利益,有些被遗忘。”“我所谓的利益指的是‘暗势力’,就是那些喊‘狼来了’,可是他们才是狼群。”“所以我希望,如果安华能做到这一点,我们互相学习和前进,让大马政治更成熟。”

由于沙巴州选首长人选课题导致“沙民阵”的土团党与巫统内部关系紧张,进而引起巫统多位领袖已在党内对巫统主席阿末扎希的领导感到不满。随着巫统署理主席末哈山日前向阿末扎希喊话,指必须尽快考虑是否继续与土团党合作之后,身为巫统领导人的他也表示,巫统将会在近期内开会讨论此事。然而,身为巫统最高理事安努亚慕沙却在推文上反对末哈山的意见。他声称,巫统在沙巴内阁里依然扮演着重要角色,甚至几乎所有的巫统州议员都担任州部长或副部长职。结果,此举引来硝山国会议员纳兹里的不满,向安努亚呛声,指如果他既然一再拥护国盟和土团党,不如就干脆直接一点,退出巫统转而加入土团党。根据《自由今日大马》的报道,纳兹里对于安努亚慕沙频频袒护国盟的行为感到不满。纳兹里表示:“我真的不明白,为何安努亚这么支持国盟?”“若他这么拥护他们,不如干脆加入土团党吧!”此外,纳兹里也狠批安努亚,指尽管他在巫统党内的地位不如末哈山,但却敢如此放肆批评哈山。他说:“安努亚慕沙的言论不代表巫统或其国会议员,因为他和末哈山比较,这家伙又算什么?”“他(末哈山)在竞选署理主席时,曾经打败安努亚,他也赢了,但安努亚输了。”他也再次强调,巫统基层对土团党依然心存芥蒂,而且更也不满该党选择加入国民和谐。

今年3月,大马政府开始实行限行令导致人民在这段期间受到严重的经济损失。当时为了减轻人民在疫情所面对的冲击,国盟就宣布所有银行从4月开始一律自动提供给其客户半年的贷款缓还期,截止今年9月30日。随后在今年的7月,财政部长东姑扎夫鲁在国会指出,这项为期半年的暂缓偿还贷款计划导致银行蒙受亏损总额预计高达64亿令吉,所以政府也不打算再延长这项自动偿还贷款措施。针对此事,巫统主席阿末扎希昨日发表文告向国盟喊话,要求再延长这项自动暂缓偿还贷款计划。扎希在文告中表示,政府有必要把这张自动偿还贷款计划再延长至今年12月。他表明,此举是为了帮助人民面对第二波新冠肺炎疫情里所面对的经济冲击。“对此,巫统今日要求政府再度考虑延长这项自动偿还贷款计划,并从2020年10月延长至今年12月。”“因为在这项延迟偿还贷款结束后,如果人民因为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等其他理由而无法偿还贷款,巫统希望政府能够指示各银行,必须停止拍卖和将他们列入破产的程序。”“银行要对这些借贷者进行拍卖或其他程序,只能在暂缓还贷措施结束的6个月,或一年之后才能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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