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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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时事,马上追击

admin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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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体早前流传一张前首相纳吉出席政党活动的照片,画面显示台下大部分出席者并没有戴口罩。 吉隆坡警方如今已经开档调查,他们是否违反防疫标准作业程序。 根据《马新社》的报导,这场活动是在上星期天(9日)在吉隆坡敦依斯迈路进行。 由于目前吉隆坡进入国家复苏计划第四阶段,所以在酒店办讲座和社交活动是被允许的。 前提是主办方必须跟着国家安全理事会所指定的作业程序,这包括出席者必须穿上口罩,并时时刻刻保持社交距离。 金马警区主任德尔翰在文告中指出,警方发现推特用户[email protected]所上载的照片显示,数人在活动上并没有戴口罩。 “警方将会援引《1998年传染病防治法》第21A条文和《2021年传染病预防及控制法令》第16(1)条文调查此案。” 根据上述推特用户在1月9日晚上所转发的一张照片显示,纳吉在活动上发表演讲,过程中完全没带口罩。 此外,从照片显示,台下部分观众也没戴口罩。 根据照片,这是大马人民力量党(Parti Makkal Sakti Malaysia)举办的活动,活动布景上印有纳吉的肖像,题目名为“我的老板,我们国家的骄傲。(Bossku, Our National Pride)”。 该推特用户在推文中质疑出席者没有戴口罩,并敦促卫生部长凯里调查此事。 “诶,为什么我没看到任何嘉宾戴口罩?” “凯里,请查明此事,即使我知道你开给他们的罚单,不会超过他们应该挨罚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政府和后座议员违反作业程序,早前“大马一家”百日庆典也是引来争议,因为出席者不但没有保持社交距离,还在人潮汹涌的情况下,脱口罩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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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青体部拨款大幅削减,上百名国手因而不获续约引起不满。 前青体部副部长沈志强更是建议无能的部长辞职算了,将省下来的薪水用在运动员身上。 青年及体育部长拿督斯里阿末法依沙终于打破沉默,大家来看看部长怎么回应。 法依沙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就算自己辞职,也帮不了运动员多少。 他说明,一名部长每年赚40万至50万令吉,和这些运动员续聘需要的预算高达上百万。 “就算有部长辞职,也无法给予运动员很大的帮助。” 根据英文报章《星报》报道,阿末法依沙是于前日在打扪双威城出席道路升级工程动土礼后在新闻发布会上,这么指出。 阿末法依沙是打扪区国会议员。 另外,他在记者会上也表示,自己会考虑青体部副部长拿督斯里郑联科的建议。 “我们会重新检讨只依赖国家体育理事会(NSC)津贴的运动员。” 不过,阿末法依沙澄清,144名国手并非被开除。 “他们是合约到期不被续约,青体部并没有参与续约运动员的决策。” 他指出,虽然这批运动员不被续约,但他们若需要用到国家的运动设施,可以通过与各体育协会商讨。 “他们只是不再是国家接班人计划的一员而已,至于是否继续代表国家参加比赛,由各自体育协会决定。” 部长说,这些体理会的合约运动员的合约于去年12月31日届满,目前有50%的运动员留下,体理会是通过与各个体育总会商讨,决定留下哪些运动员。

马来西亚在经历60年来最严重的水灾时,政府救援行动缓慢已经被诟病,没想到灾后重建依旧充满着许多无厘头的规则,让人民雪上加霜。 早前,因为民统党党员没获得当局批准,而直接到灾民家派物资,之后警方马上传召调查,指他们违背了救灾的作业程序。 如今,巴生各地区更传出令人百思不解的政策。 由于巴生大水灾,淹水超过六七尺,地契被水浸坏,但当民众要重新申请新地契时,却面对政府无情的索赔,要价400令吉罚款。 原本天灾事故中损毁的文件应获免费更新,不料,来自班达马兰选区的3户家庭,地契在水灾期间损坏,在申请更新时却面对罚款。 昨天,班达马兰州议员梁德志发表文告披露,他的服务中心已经接获3宗求助。 “我的选区内有3户家庭的地契遭水灾损毁,但他们需缴费才能领取新的地契。” 他受访时透露,这些村民到土地局申请新地契时,当局竟然要求缴400令吉,即当作缴付罚款后,才能领取全新的地契。 为此,班达马兰州议员梁德志将协助灾民向雪州政府争取豁免费用! 他补充说明,即便班达马兰州选区水灾范围不大,仅少数住家受影响。 “无论如何,凡是天灾是故所导致官方证件的损坏,理应给予免费更换。” 他表示,服务中心仅接3宗投诉, “我已将地契的案例提呈州政府,希望州政府检讨地契遭遇水灾的问题,尽量争取豁免相关费用。“ 灾后当务之急是要重建家园,希望政府对此必须格外敏感,减少民众的负担,让灾黎们可以重新恢复正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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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前一个月冻结假期,做好救灾准备,随时待命水灾时救人”,这是一位前军官说的话。 这位前军官看到太子园发生的悲剧后,也感叹此次救灾缓慢,不如当年军队漏液拯救被困住的生命! 根据网络媒体《当今大马》的最新专题报道,记者采访了1970年大水灾的前线救援人员,重回当年政府的救灾经历,检视当前的不足。 采访对象是少尉江文进,他回忆起马来西亚史上最严重的水灾,以及当年参与救灾的情况。 根据他的叙述,那一次大水灾,造成吉隆坡、彭亨等多州数万人流离失所、20多人死亡。 他在采访的过程中,对政府的救灾工作感到失望。 “如今政府的救灾工作不如以前,行动和指挥特别缓慢。“ “那是1970年12月下旬,我带领第二侦察队弟兄们,在漆黑的夜空下搭乘两艘突击艇,从彭亨北根的小码头搬送食物配给。” 距离晚上8点还有10分钟,但早上开始的倾盆大雨,至今丝毫没有减缓。他们即将行进的彭亨河早已泛滥成灾,淹没这座皇城的数个村庄。 虽然士兵都深知夜中行舟非常危险,特别是现在许多木材与树木都被洪水冲走。但他们有任务在身,必须将食物送到疏散中心,及时救济水灾灾黎。 “水灾以前,我们已经将一批村民送往高处。我们得将食物和其他物资送给他们。” “乘舟行进很危险,特别是在夜里。但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如果延迟任务,灾黎就会挨饿。我们答应过会帮助他们。” “所以,仅凭靠手电筒指引方向,我们缓慢驶过彭亨河,在洪水与瓦砾间穿行。” 江文进说,当年淡马鲁老桥被洪水冲垮,北根一度与外界失去联系;而一行26人也受困当地,与当地警方和北根县政府官员共同救济数千名灾黎。 “当时,军队不像现在拥有那么多台直升机,而我们有的直升机,也因天气状况恶劣无法飞行。” “粮食即将耗尽,我们设法获取足够食物,以免灾黎挨饿。这时,县官员和我决定,从北根的杂货店赊购米饭和罐头食物等物品。” “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我们答应店家,政府稍后会付款给他们。我们(所剩)的物资无法维持几天。” 阿都拉萨当时也是北根国会议员,也回到选区视察灾情,并协助受灾村民。在向阿都拉萨汇报灾情的情况时,对方也要求必须毫无保留地汇报所有实请。 “我告诉首相,气象预报天气会好转,但根据我们部队的评估,灾情将会变得更糟,因为农历初一即将到来,海潮将会进入北根地区,导致洪水无法流入大海。” “首相非常担心,并问我需要什么。我告诉他,我们没有足够的食物、帐篷、人力和船只,以便援助村民。我需要迅速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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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贪会主席阿占巴基涉嫌超额持股丑闻持续延烧,昨天,公青团率领约30名党员和支持者,前往位于布城的反贪会总部示威抗议,要求阿占巴基辞职下台。 当时,他们开着约20辆车,列成车队,游行到反贪会大厦前,再把“Undur Azam Baki”的13个字母的大字报当作备忘录移交给反贪会代表官员。 示威抗议不超过24小时,警方传召数名公青团领袖,并援引和平集会法令调查他们。 公青团长阿克玛今天发文告说,公青团马上接获警方通知,传召他们明天到布城警区总部给口供。 根据阿克玛,警方传召他本人、副团长迪班、总秘书苏克里、联邦直辖区团长兼峇都国会议员巴拉卡兰等给口供。 也是新山国会议员的阿克玛说道:“我们将全力配合警方调查,但警方应该停止骚扰阿占事件的吹哨者与施压者。” “反之,阿占应该停止接受全面调查。” 即便受到警方打压集会自由,阿克玛仍然强调,公青团将继续施压政府,直至政府严正看待与处理这次的“廉信危机”。 他说,公青团也将在1月20日国会特别会议期间,到国会提呈“人民备忘录”。  

拿督谢诗坚博士是名资深报人,也是一名著名时评政论家。在阅读柔佛州民主行动党主席刘镇东【中间路线才是王道?】的文章后,于昨天拟写了一份千字文,要求作者刘镇东出来交代。他这样写道: 在2010年1月,民主行动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已升任槟州首席部长的林冠英以党秘书长的身分提出一个崭新的概念和立论,并将它视为新的政治论述,那就是“中道大马”,希望作为行动党今后斗争的指引。 在这之前,刘镇东与丘光耀博士有鉴于行动党在2001年退出“替代阵线”也引发党内出现第三条道路的呐喊,以有别于巫统所主导的“第一条道路”(马哈迪当时说,马来西亚已是一个回教国)及伊斯兰党提出的“第二条道路”(否定世俗政权,强调政教合一)。因此 “第三条道路”不但是世俗和民主兼顾的,而且可在马来西亚这个多元种族、多元宗教及多元文化的国家中取得“占据中道”的优势,所谓“得中道者得天下”。这是马来西亚政治生态的铁律。 从那时起,“中道大马”成为其中一个标志,但未掀起轩然风波。 作为与林冠英、刘镇东及丘光耀相熟的朋友,我对他们的政治论述是有些不易消化的。因此得请教他们讲得更明白一些。 因为“中道”在我们所理解的理念中,既不是政治意识形态,也没有衬托出党的立场和路线。为何行动党的政治立场变成“中道”了?而这个中道不是从左还是右派中衍生出来的? 我且举两个例子来说明政党的立场是黑白分明的,不是悬挂在半空中的浮云。 其一,在1966年获准注册的民主行动党的前身是属于1954年在新加坡注册的“人民行动党”,创党人是李光耀。他开宗明义阐明这是一个走民主社会主义的政党,与共产集团不同阵营。在60年代初党分裂后(分出另一个取名为社会主义党),就出现前者走非共社会主义路线,以有别于社阵所奉行的社会主义路线,这个新政党也被对方称为“亲共”的社会主义政党。 在这个过程中,人民行动党不曾将党的路线和意识形态改成“中道”或“中庸”(因为这不是党的路线,只能视为战略或策略);同时民主行动党也不曾将其民主社会主义路线改成“中道”或“中庸”,它鼓吹的是“第三条道路”,不是“中道”。即在联盟/国阵(右)与社阵(左)杀出第三条道路。 其二,在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后,行动党就易名为“民主行动党”。在1969年的大选中,这个新政党在大选中取得13个国席及31个州议席的佳绩。 在70年代初期,林吉祥取代吴福源成为党秘书长后,范俊登就出任副秘书长(因林仍在内安令下被扣留,由范出任代秘书长)。 在1978年,范俊登从孟买发信给林吉祥,宣布退出民主行动党。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也让林吉祥大吃一惊,即刻在他印就的第一本处女作《马来西亚的即时炸弹》一书中加印两页,阐述范俊登退党事件。由此可见,范是第一个被林吉祥非常重视且视为战友的“敌对”同志。 他们的冲突主要是范俊登不满林吉祥在世界社会党大会上反对马来西亚的内安令,却又支持新加坡的内安令,被视为是双重标准。 在当时,荷兰工党准备在大会上动议开除新加坡。后来新加坡人民行动党选择自我退出而了事。虽然如此,范俊登与林吉祥的矛盾已到了白热化,导致范另领导社民党与行动党对着干,可惜范未有突破。直到1999年,范氏重回行动党再参加大选,却因物换星移,他再也不是当年如日冲天的“英雄人物”了。在选举未捷下,他终于离开政坛(2010年逝世)。这说明了党的立场和意识形态是十分重要的原则,可以酿成国际大事。否则范无需与林断交一个长时间。反之,他们倒是可以用“中道”三两下子打发了。 须依附派系才成党成章 其实在任何国家,每个政党必然有其立场和指导思想。即所谓的“左派或右派”。保守的政党我们称之为右派,这也包括巫统、马华、国大党及当下的土团党和伊斯兰党,它们基本上都被划成右派的政党。 虽然在野的人民公正党、行动党及国家诚信党被划分成左派,但这些政党也非坚定的社会主义者。于是出现了“中间偏左”、“中间偏右”的名称。因此“左右”成了一个标志,不是“中道”成为鉴定党的立场的唯一标准。严格来说,“中道”是没有立场的,它必须依附一个派系才能成党成章的。 如果中道可以成为一个准绳,那么巫统、马华及国大党一旦声称它们已走中道之路,是不是已不再属右派而是朝野政党可以依据“中道”结合在一起了?这与纳吉的“一个大马”及依斯迈沙比里的“大马一家”不是同出一辙吗?就此来说,我们看到了“中道大马”落实了吗?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林吉祥似乎从来没有质疑行动党的原有政治立场,也未曾解读过所谓“中道”或“中庸”的大马是行动党的新指导思想。这也许劳烦刘镇东向林吉祥讨教,他到底对“中道”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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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火箭军师刘镇东重提行动党需走【中间路线】后,火箭基层各大小群组又在议论纷纷行动党的斗争路线应该如何在马来西亚政治生存。 当中,令人关注的是,有些群组又在重新分享行动党都赖区州议员邹宇晖在三年前写过的一篇文章。 在文中,他提到民主行动党本来就是一个马来西亚人的政党,根本不需要跌入什么转型成马来西亚人政党的迷思里。 同时,他质问,难不成一个以非马来人党员占大多数的党员没有资格成为马来西亚人政党?非要以国家种族比例反射在党员的种族比例才能成为马来西亚人政党?这种以肤色而非理念来作为衡量一个党是不是全民政党的标准才是真正的种族主义。 “行动党的党员的确以华人为主,但这并没有阻止党为了建设一个全民平等的马来西亚而斗争,因为行动党里的华人党员都是以马来西亚人自居,所以才希望国家能够废除不公平的种族制度,不分土著非土著,全民共存共荣,实践“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让一切的政策以“需要”为本,而不是以“肤色”为本。  ” 他也说明,行动党建党以来就是教育着党员,火箭的斗争是“色盲”的,是不分族群的,任何族群只要认同行动党的全民平等理念,就能加入行动党。 “行动党也致力捍卫每个族群的文化和教育平等权利,我们坚信,你生来是什么种族并不是你的原罪,因为种族主义、种族政策才是这个阻碍这个国家前进和团结的祸首。” 他不禁感叹,只有含有种族眼光的人才会去争辩行动党要不要转型成马来西亚人的政党,是因为他们眼里不再看到行动党崇高的马来西亚人理念。 “他们只看到肤色,他们担心这个崇高的马来西亚人理念会吓跑更多马来选票,因此宁愿用各种不同的肤色来粉饰党的多元,也不愿意用人人平等的崇高理念来突出党的多元。” 邹宇晖认为,民主行动党如果要从一而终要贯彻“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念,成为真正的马来西亚人政党,不要各族以种族视野看问题,就应该在获得联邦政权后,回头看看1967年文良港宣言追求全民平等的核心价值,并开始着手消除国阵残留下来的种族制度如废除大学预科班土著固打、废除房屋土著固打,逐步告别马来人至上的主义,让扶弱政策从“肤色”转向“阶级”,迈向一个更公平的社会。 “没有全民平等的制度,没有废除土著非土著的标签,甚至连签署ICERD都不敢表态,谈建构“马来西亚国族”将会沦为虚伪的政治骗术,这反而继续放纵种族主义的爪牙为所欲为,让不公制度公然歧视少数社群,让下一代继续看不到希望,自己届时也将成为种族政治的帮凶而不自知。” 最后他再次强调了这个重点:行动党本来就在中间。 “有论者认为行动党设立50%巫裔党员过半的目标是一种“趋中”,或“走向中间”的积极做法,以获得马来选票,这种论述,我无法苟同。” “第一,行动党本来就在中间,追求民主自由、人权正义、多元平等而形塑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念是进步,中庸且符合普世价值的,如果这不叫中间,什么才叫中间?” “第二,设立巫裔党员过半的目标,是以种族化的手段去种族化,这不是走向中间,这是走向右边;不是进步,是退步;更不是新政治,而是旧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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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市王储赛法依祖丁宣布,穆斯林在清真寺祈祷时,可以恢复以往那样并排祈祷。 当中,放松防疫作业程序还包括,信徒无需再保持1米身体距离。 这项规定已经从1月8日开始在玻璃市内所有清真寺实施。 这项规定是由玻璃市王储是以伊斯兰宗教理事会主席的身份颁布的。 不但如此,在州内,全部清真寺也完全开放,不再有人数限制。 唯一保留的SOP只不过是信徒膜拜期间仍需戴口罩,并事前在家沐浴,以及在入口处测量体温。 此前,柔州州也放宽清真寺祈祷规定,将身体距离减少为一半,即半米。 去年11月4日,联邦直辖区宗教局也宣布,吉隆坡、布城和纳闽清真寺及祈祷所的宗教活动放宽数项限制。 社交距离从1.5公尺减至1公尺,同时允准办宴会与庆典。 只不过那些要出席的人,就需完成接种疫苗,占场地可容纳人数的维持50%,出席者也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身距。 联邦政府掌管宗教事务的首相署部长依德里斯阿末声称,州政府放宽清真寺祈祷规定时,已经考量卫生部和宗教机构的意见。 “联邦政府也有意放宽祈祷规定,但州宗教单位有权根据既有情况做最后决定。” 玻璃市的宣布引来社会质疑的声音,当地的宗教领袖扎米翰便认为,尽管玻璃市的冠病病例较少,但也应该维持警惕,免得突然造成疫情蔓延。 “尽管柔州比玻璃市较好,没有完全撤销身体距离规定,但是这两个州属应该遵照联邦政府的防疫规定,毕竟此事攸关公共卫生与安全,而非仅仅是宗教事务。” 他希望,宗教领袖再三考虑,并应该采取共同的标准作业程序,而所有州属都必须遵从。 另外,逊尼派信徒协会主席扎米翰批评该措施纯粹是讨好信徒,实属不智,不利于防范2019冠病疫情。 “目前冠病变种毒株奥密克戎(Omicron)肆虐,玻璃市州政府必须为该开放措施负起一切责任。” “该措施可能受欢迎,但是这无助于协助(联邦)政府控制冠病疫情。这是受欢迎的举动,而他们要的就只是人气。” “但是,他们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若有奥密克戎病例传染,他们必须负起全盘责任。” “他们不能归咎卫生部或国家安全理事会,因为那是州宗教单位单独的决定。”

  随着超额持股丑闻的雪球越滚越大,今天再有人出来袒护反贪会主席阿占巴基。 昨天发表文告的是来自离任反贪员协会主席玛兹兰莫哈末。 在文告中,他敦促各界勿再公审反贪会主席阿占巴基,反之应该交由执法单位调查涉嫌超额持股一事。 “外界一再抨击阿占巴基涉事,似乎已经断定其有罪,而且种种的攻击言论也损及反贪会的公信力。” 玛兹兰莫哈末昨天发表文告说,本会坚守原则,即个人经由法律程序判断为有罪之前,必须视为是清白的,因此不该以公审或媒体审判的方式判罪。 此外,他也呼吁民众给予执法单位时间完成工作,毕竟调查工作都需要跟着法律走。 但令人感到不解的是,即便外界一再呼吁委任独立调查委员会调查此案,因为涉案人士是主席,反贪会最高一职。不过玛兹兰却深信,警方和证券委员会可以秉公调查此案。 “我们对本国的司法体制与刑事案法律程序有信心,深信其可保障个人和组织的尊严,这一切都明载于联邦宪法。” “本会要求各方面维护本国的法律程序,不要意气用事。” 早前,首相依斯迈也促请各造给予执法单位空间,以便先查明事实才下判断。另外,反贪会三名副主席却挺身发表联合文告,声称“代表全体反贪会”声援阿占巴基。 公正党双溪毛糯国会议员西华拉沙和经济学家哥美兹就揭发,阿占巴基超额持有上市公司的股票和凭单,违反公共服务通令,也存有利益冲突。 经过逾三周的沉默,反贪污顾问团主席阿布查哈声称,阿占巴基其实是把自己的交易户口借给弟弟使用,不存在利益冲突,因此满意阿占的解释。 反贪会主席阿占巴基则坚称没有做错,只需向反贪污顾问团解释。 不过,这种“借户口”的说辞却引来更多的质疑和抨击,而且涉嫌违反《1991年证券业(中央存管系统)法令》。证券委员会和警方已经开始调查此事。

在马汉顺宣布霹雳州土地及矿物局、以及近打土地局撤回向怡保19个洞穴神庙发出的30天清空通告后,霹雳行动党今日发文告表示欢迎,但同时也敦促州政府告知华社,背后是谁指使发出清空通知,并即刻采取行动对付。 文告中,霹雳行动党表示,霹雳州土地及矿物局的决定,证明民间在事发后的施压有效。 “我们相信,当局在毫无预警下发出清空通知,肯定事出必有因,如果州政府采取纵容的态度,将难以取信于民。” 此外,霹雳行动党不禁感叹在喜来登政变之后,霹雳州已经失去以多元主义,反而逐渐走向单元伊斯兰文化的趋势。 “行动党在2008年以及2018年,两度在民联和希盟的短暂执政期间,不但首开先河历史性给予州内非伊斯兰事务拨款,也确保非伊斯兰事务不会受到任何的干预。” “但是,在喜来登政变、伊斯兰党成为中央和州政府的主要一员后,许多涉及国内非穆斯林的课题都被挑起,使到国家迈向伊斯兰化,对国家发展是十分不健康的。” 最后,霹雳行动党指出,政府体系必须有坚定的问责制度,事件幕后的指使人不能够就此逃过责任。 “同时,州政府必须在撤销清空通知后,向华社保证未来不会有类似事件的重演,并让洞穴神庙继续地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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